眼淚如同斷了線的珠子怎麼也停止不了。
楚惜夏一邊理著高澤愷的傷口,看著自己的手慢慢被染紅,不知道該怎麼辦。就是走在懸崖峭壁上的人。整個腦袋都繃了一弦。稍不留意就會斷掉崩潰。
“夏夏,你別哭了,我沒事的。”高澤愷眼皮微。他看著在自己面前哭淚人的楚惜夏,他抬起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