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這個時候了,有誰還會來家呢?
楚錦然干手上的水,把唯一放到客廳的地毯上。讓他一個人玩玩。唯一很乖沒有哭也沒有鬧一個人就在那里玩玩。
會不會是房東太太呢?這個月的房租好像快要到期了。平常都是在月末來收的,看日子今天差不多也該來了。
楚錦然一邊走過去一邊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