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蛀蟲?”年父皺了皺眉,“你什麼意思?”
“剛開始的時候你并不知道它在那里,等到你某一天疼了的時候才發現原來蛀蟲已經把你蛀了一個大了。”陸琛年道。
年父的表不太好看。他只是沉默。
“現在這些蛀蟲。趁我病著的時候猛烈的攻擊著我。”陸琛年直直的看著年父的眼睛道。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