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詩雅一進病房便匆匆跑到病床邊上下仔細打量著陸琛年。
“琛年,怎麼回事?怎麼會突然病惡化呢……”想手去陸琛年,但又想到他有傷。頓了頓還是收回了手。只是神態依舊急切。
“我沒事……我這不是好好的嗎?”陸琛年微笑著道。
“這怎麼能沒事呢?你看看你現在頭上纏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