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母道:“我早就想清楚了,再怎麼說那也是別人的生命和記憶,你就是這樣教詩雅的嗎?”
“你別來教訓我。”年父抑著火氣道。“你真的什麼都不懂。”
“是!我什麼都不懂!我只知道這樣做不對!”年母道。
“那你就看著就好了。損失一些記憶對陸琛年來說也不是什麼壞事。而且我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