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在,江遲暖的傷雖然恢復得比較慢,但是不需要住院,吊完消炎水以后,就可以離開了。
秦紀言松了一口氣的樣子,只是秦陌笙的表愈發的沉重了一些。
江遲暖可以明顯的覺到他的沉默,雖然早就已經習慣了他的喜怒無常,可是還是被他突然的沉默搞得有些不明不白。
他似乎總是這個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