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遲暖戰戰兢兢,如果被秦紀言看到了,真不知道該作何解釋。
秦陌笙就站在那里,雙手進口袋里,靠著旁邊的椅子,一副悠閑的樣子。
“秦陌笙,你瘋了嗎?你到底想干什麼?”走過去,有些惱火的小聲說道。
秦陌笙盯著,眼中有似笑非笑的得意:“你還是過來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