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遲暖垂下眼睛,似乎有濃重的悲傷從的里流淌出來,沉重地在空氣里。周圍的空氣似乎都變得難過起來。
是不是因為剛剛過傷心里太抑。又或是因為太難過。真的想找一個人傾訴,江遲暖想了一會淡淡的開口:“我想和他離婚了。”
秦紀言有些驚訝,一直以來他勸過很多次。可是他也不知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