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了,我媽已經不在了。”
向晚轉過頭,陸言岑這才看到向晚通紅的雙眼。
原來不是上火,是哭了。
“……抱歉,我不知道。”陸言岑視線停在紅腫的眼睛上,斂起了角的弧度。
向晚搖了搖頭,“沒事。”
“治療的事改天再說吧。”賀寒川不聲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