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晚臉驟變,“你什麼意思?!”
由于多度激,最后甚至有些破音,能聽出的慌張。
“跟我之前說的一樣:沒什麼意思,只是希我們以后能井水不犯河水。”江清然誠懇道:“向晚,你不適合摻和公司的事,跟你哥哥一樣不適合,向叔叔不把公司給你們是正確的。”
向晚握著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