畢竟是第一次,賀寒川剛進的那一刻,向晚疼得額頭上盡是冷汗。雙手攀著他的肩膀,沒忍住那樣劇烈的疼痛,指甲在他后背上劃出長長的一道。
咬著想要后退,但他雙手按著的腰肢,本不給后退的機會。
腫脹讓向晚覺得陌生,撕裂更是讓疼痛難忍,“別……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