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晚本想直接說知道了,但話在舌頭上繞了一圈,又變了,“我從出獄后就一直在避著江家人,但不論是江清然江戚峰,還是江夫人,都喜歡來找我,這就不是我能控制的了。”
沉默。
本就繃的氣氛因這份沉默顯得異常抑。
“你這麼說,是想讓我替你出頭?”賀老爺子瞇眼看著,拔高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