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賀寒川,”向晚扭頭看著他,可眼神卻沒有焦距,“我跟在你后追了你十年,可這兩年零一個月的生活,把我對你所有的都磨滅了。”
自嘲地笑了一聲,眼底有水閃,“就算知道你當時打斷我、把我扔進監獄是為了我好,那份也回不來了……”
“沒關系。”賀寒川面平靜,但脖子上擰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