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兩年前車禍到底怎麼回事,向總也猜得八九不離十了,不是嗎?”賀寒川目釘子般盯在他的臉上,緩緩問道。
這是向建國第一次跟賀寒川說兩年前車禍的事,他斟酌了一下,看著賀寒川的臉說道:“不管誰對誰錯,總歸最后傷的是清然,向晚被打斷送進監獄,也是應得的懲罰。至于……”
“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