服務員立刻說好,又心地為宋喬這個‘重度潔癖患者’了好幾遍桌子和椅子。
江清然轉著椅到達向晚幾人桌前,彎了彎角,“寒川哥,介意把桌子拼到一起吃嗎?”
賀寒川沒出聲,只是看向鐘宇軒。
“抱歉江小姐。”鐘宇軒推了推眼鏡,笑道:“今天請客的人是我,我不太喜歡跟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