臨近晚上六點的時候,向晚在包間遇到了江戚峰,或者說,對方更像是有意來找的。
偌大的包間里,江戚峰一個人坐在角落里,沒開燈,包間線很暗,而他前則擺放著七倒八歪的酒杯。
濃濃的酒味充斥著整個包間,嗆得向晚直皺眉頭。看了眼已經有了醉態的男人,轉就往外走,不想見到他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