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向晚有你這個朋友,是的福氣。”江清然笑著說了一句,轉著椅面向賀寒川,“寒川哥,我知道向晚撞傷我的讓你耿耿于懷,可是我不怪的,就讓跟著去醫院,可以嗎?”
賀寒川逆而站,看不清他的神。
“寒川哥,你就同意嘛,你一直在我邊,不敢傷害我的。”江清然言語間多了幾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