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興看他一眼,拉他到一邊,“我的手怎麽可能沒事?
當時的的確確是了傷,也打了石膏的。”
藍裕看他滿目的真誠,不像是說的假話,他愣了愣,繼而又看向丁興那隻手。
不是說需要一個月才能好,那怎麽就?
讀出了藍裕心中的疑,丁興笑道,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