寫意去了學校,去的很早,覺得今天的父親太可怕了,家裏的氣氛凝重得像灌了鉛,不敢在家多待。
以為是第一個到辦公室的,然而卻不是。
清晨沐著,風吹起白窗簾,搖搖擺擺,聖潔而麗。
逆著,看不清的五,隻看到一個影坐在窗邊,翻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