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已經走出去許久了,易雋承還牽著盛漾的手不放,盛漾不是不習慣牽手,隻是過往的學生太多,總覺得心裏怪怪的。
“還不放?
都沒在看了。”
盛漾微抬著凝白的下顎看向易雋承,示意他不要把再當擋箭牌了。
雖然也是把他當擋箭牌數次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