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雋承挑了下眉,一下子坐了起來,傷口又被扯了,他卻毫無知覺,仿佛這樣的痛苦隻是家常便飯,他早已麻木了。
從父母離開後的那個午後,他的世界一直黑暗而冰冷,就像是沉寂在海底萬米之下的世界。
那時候的他羽翼未,但是腦子裏卻已經構想了自己未來這麽些年到底該怎麽過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