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那便夠了。”
易雋承回頭著,眉目溫,有漾漾這句話,說什麽他們一家四口也要整整齊齊,平平安安地離開。
以前他可能會顧念漾漾,哪怕自己去死,也要保住。
但現在不行,是他的漾漾,他們還有兩個可的孩子。
他苦了半輩子,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