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怎麼說,但估計與母妃有一樣的顧慮吧。”寧斷崖接過茶,輕抿了一口。
“淺淺擔心我胡思想,總有點兒避重就輕,不過母妃當真不必擔心。”
“一切的不適都是從噩夢開始,沒了噩夢,子慢慢就能養起來。”
“但愿吧。”董妃一臉心疼,“你就是想太多了,夢里都在掛念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