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丘山,你要謀殺本王嗎?”楚凌旭拔掉手腕上的銀針,手掌依舊抖個不停。
也不知道是刺中了什麼位,剛才覺比砍下整個手掌還能痛。
“抱歉!屬下不知是您,還以為是哪來的無賴。”丘山牽著雲紅綢,將護在後。
雲紅綢從有記憶到現在,第一次被守護,而且對方還是自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