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瑾日站起,過去給將椅子挪好:“淺淺,坐。”
龍淺坐落,端起桌面上的茶杯。
沒打算再問,能說他們肯定會說,不能說也不想知道。
宋瑾日盛了一碗粥,放在面前。
“燕窩粥,對你臉上的傷有好。”
“謝謝!”龍淺接過勺子,低頭喝粥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