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日看了看龍淺,手將肩膀上的銀針拔出。
“我嚨況如何?”
“吃幾天藥就好。”龍淺站起朝案桌走去,“我給你藥方。”
宋日放下銀針,竟發現了一件奇怪的事。
上回被黑人傷了的肩膀,疼了好些日子都不見好,現在居然不疼了。
他有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