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里,一人被鎖在鐵架子上。
他低垂著腦袋,長發散落在前,讓人完全看不見臉。
四周的氣息再次變得燥熱,他猛地抬起頭,仰天長嘯。
“啊……”
凄厲的慘,就像隨時都能將山摧毀一般。
不知道過了多久,他眼底的猩紅才稍微散去了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