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邊泛白,當第一縷晨進山時,趴在床上睡著的人抬起了腦袋。
連眼睛都來不及睜開,長指便落在男人手腕的脈搏上。
龍淺著比前一日更強烈的脈搏,狠狠松了一口氣。
“楚東陵,你什麼時候還愿意醒過來?都第三天了,想累死我嗎?”
練地給他結實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