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尖,有人一不敢,有人甚至嚇得倒在地上。
“你們知道我為何殺他?”袁飛靜盯著這堆又八卦又膽小的人,沉聲問道。
“不、不知。”
“袁校尉饒命!我們知錯了。”
“饒命!再也不敢了。”
袁飛靜往前一步,長劍在死去男子的腰部一挑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