聶無低頭看了看懷中的陳年好酒,薄微勾,傾了傾:“多謝王妃!”
袁飛靜在外頭守了一整天,也煩躁了一整天。
誰知道龍淺這家伙搞什麼鬼,萬一真的被王爺趕走,孤一人能去哪?
聶無出門的時候,袁飛靜里叼著一狗尾草坐在不遠的院子里。
“袁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