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疑慮在袁飛靜心里已經藏了很久很久,但一直沒機會說出口。
最重要的是,龍淺那張如同妖姬的臉,死也認得。
不是,又只能是,袁飛靜自己都糊涂了。
“嗑!”龍淺一甩手,重重打在袁飛靜腦袋上:“你是豬嗎?知道自己在說什麼?”
昨天還覺得有點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