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以我估計,這下面的河流,昨夜該是向東流走。”
楚傾歌揪住風辰默的袖,走到懸崖另一邊。
“你看,白天你還能看到遠的河流,是不是?”
“這下頭,未必是河流。”
懸崖峭壁,下頭一片漆黑,本什麼都看不到。
“不,這下頭,一定是河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