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敢手了吧?”楚傾歌這才將脖子收了回去。
瞪著聶無,哼了哼:“不敢就是不敢,還裝腔作勢的,嘰嘰歪歪真討厭!”
越過他,大步往樓上走去了。
等上樓之後,聶無那一掌,啪的一聲落在下方其中一張桌子上。
那桌子應聲倒下,頓時四分五裂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