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你知道自己昨夜是毒蠱發作,意識不清,那干嘛一大早就害得自己跑掉?”
傾歌站了起來,走向他。
慕白下意識退了半步,目沒敢與視線到。
他的聲音,也變得輕微:“我說了,我沒有害,我只是……”
“是什麼都不重要了,重要的是,我們需要團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