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夫人!”兩名守著大牢的侍衛立即躬行禮。
“快將門打開!”南宮琴兩眼放。
一想到楚傾歌看到這死丫頭的腦袋掛在城墻上,那副絕的表,就激得連手腕的傷都似乎忘了。
侍衛將石門打開,南宮琴一瘸一瘸走了進去。
連長劍都拿不穩,現在,只能拿著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