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白知道,如今在傾歌的心里,自己就是那個為了權力,為了江山,利用的壞人。
很多事,無法解釋,便也不解釋了。
他輕咳了兩聲,氣息依舊是有些不順暢。
想要給自己倒杯茶水,卻發現茶壺里空的,什麼都沒有。
這里只有翠兒和玉兒守著,之前又因為他中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