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鍋里確實還有不熱粥,只不過,都給楚傾歌吃掉了,剩下的,只有末。
傾歌實在有點不好意思。
“下次我們一起吃,你不用什麼好的都給我,自己只吃渣渣。”
穆淵用河蚌殼將粥盛了起來,幸好找到了的是老河蚌,要不然,這麼熱的粥,未必能盛得住。
他坐在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