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慶艱難地抬起眼簾,看著張巖和韓尚宮一眼。
韓尚宮心里十分的酸楚,親自過去,將香蘭扶了起來。
“其實……”韓尚宮淺嘆了一口氣,十分無奈。
“其實當年,我們也知道,穆家是被冤枉了,只是,長公主先斬後奏,陛下的圣旨本來不及送到。”
香蘭聞言,哇的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