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白昏迷之後,一直到第二天天快亮的時候才醒來。
方才在夢中,分明夢到了旁坐著一個人。
如今簡陋的房間里空的,但上淡淡的藥香味,依舊沒有散去。
真的來過,也許是給他施針,也許是喂藥。
但不管是做什麼,有一點慕白心里很清楚的是,在狠狠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