機票是酒店幫忙訂,第二天上午九點航班。
累了整整一天,舒逸和鎮南方倒床上就睡著了。
半夜一點多鐘,舒逸手機響了,他拿起電話看了一眼,是個陌生座機號碼,來電歸屬地是燕京。
鎮南方也醒了,一雙眼睛地盯著舒逸。
舒逸摁下了接聽鍵: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