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大概是我畢生最難忘的景象。
我的靈魂飄在上空,看著下方安瀾的就跟氣球一樣鼓吹開來,最後在所有人都沒反應過來之前,瞬間炸一片片的斑。
沒有模糊大概就是最大的幸運了,不然我真不敢想象我要怎麼面對這一場景。
而當那個“安瀾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