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離開學校了。”
半晌,我還是沉著氣,這麼說道。
“你私自出校?”指導員的臉變了一下,隨即又變回了冷笑,“好啊,犯得事又多了一條。”
我完全不懼,同樣冷冷地頂撞他:“就算是我私自出校那也不過是違反校規,但我不在學校就能證明冉萱的死不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