站在船頭撐著船槳的那個小鬼,竟然是我認識的人,實在讓我有些吃驚。
而且更驚訝的是,他對安瀾說話的態度,竟然十分的稔。
“你們是什麼關係?”我沒注意地就口而出。
“船客與船伕的關係。”安瀾隨口回答,而擺渡人則突然暴怒:“胡說八道,你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