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荷沒有去管冥涼的話,看著沒剩幾步的路,生生的撐到了最後,站到了排隊登記的最後方。
冥涼看著薄荷已經開始發白的臉,臉上有了明顯的擔憂,他不顧著薄荷的不願一手扶上薄荷的腰,在薄荷的耳邊緩緩說道:“你這樣撐,只會讓你的更加傷,難不娘子你真的想以後都讓爲夫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