孫珍珍也覺到了況的不對,但是現在已經騎虎難下,只能再次爲自己辯解,“那個毒藥我不知道他從哪弄的,但是我手裡的這個信,絕對是冥涼本人的!這件東西也能證明我就是那個在一旁聽的人!”
冥涼聽到孫珍珍這麼說,卻挑了挑眉,輕鬆的靠在椅背上,“如果我沒看錯你拿給司馬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