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夜纏。綿。
薄荷只記得自己被來來回回的做暈,暈了之後又被一個大力。頂。醒,反反覆覆,等到徹底暈睡過去,外面的都照進來了。
“唔……”薄荷了痠疼的手,遮住了從隙照進來的。
“這是,幾點了?”張口的聲音已經變得沙啞不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