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人落荒而逃的影,冥涼無奈的輕搖下頭,覺得稱呼這個問題,只能任重而道遠了。
洗漱收拾完畢,薄荷和冥涼離開了酒店。
“你說你以後得一直跟在我邊,可是我還得上課,我還住在宿舍宿舍裡又全生,你一直跟著我好想不太現實。”
一走出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