冥涼傾了傾子,趴伏在薄荷的耳邊,“其實,哪張牀並不重要,重要的是和誰睡。”
“啊?”薄荷覺得自己的大腦已經開始反應遲鈍了!
“我想和娘子一起睡。”男人的呼吸噴灑在薄荷的耳後。
“我、我、我……不行!”薄荷紅著一張臉,在男人的籠罩下,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