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低低一笑,“嗯哼?娘子既然都這麼說了,爲夫可有委屈了自己的道理?當然得讓這活該,給坐實了。”
說著,男人那細長人的眼,更加深沉了起來。
薄荷心中警鈴大作,騰的一下就從水裡站了起來,圍著邊上的浴袍,抖著手的拉開了門跑了出去。
見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