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這,薄荷連忙把被弄腰帶的曼妙青解下來了一點,墊在手下,拿起了白瓷瓶。
路筱新奇的看著薄荷的舉,剛想開口,卻覺到薄荷墊手的那件服好像和別的服有些不同,“這件服竟然是件法?”
薄荷裝作不知,“啊?是嗎?這件服是我逃命時候路過一間屋子裡